在4月底,JP摩根邀请我参加一个“思想领导者聚餐”来讨论最近硅谷和数字媒体的事情。在旧金山Kokkari饭馆的私人包间里坐了有20来人,有 来自着名VP公司、成功企业家和JP摩根的一帮人,JP摩根的副总裁Jimmy Lee坐在龙头老大位置。
    在干了几杯之后,Jimmy开始了他想说的话题:“我想知道你们都是怎么想的,你们会长期持有哪个公司的股票,而哪家公司是短期的?”于是我们开始写下自 己的答案,很多人在长期票名单上都写了Yahoo!和Amazon,而15位思想领导者里的12位则将短命票都投给了Google。Jimmy惊呼到: “我的佛祖,上帝,以及老天爷呀!你们这是谷黑大聚会吗?”
    我当然也被震惊了。Google毕竟是一家在最近非常成功的公司(不管是成长率还是收入),他们有一个受人尊敬的CEO Eric Schmidt,还有很多人写书(这本和这本)说为什么每个人都应该变得更Google。我个人也佩服Google和他们的人,他们已经完成了很多壮举, 但这间屋子里的人们的想法并不是基于一个公司过去成绩的,而是Google的未来前景。下面就是人们看衰Google的一些原因:
    1.Google已经经历了过去几年严重的人才流失,丧失最初的创业者和一些创新人才。
    尽管Google的人才保留率很高,但人才的挑战不是看数量的,而是离职人们的类型和他们离开的原因。屋子里的VC们都同意Facebook和Zynga 是目前硅谷最炙手可热的,最近不少从Google出去的人基本都去了Facebook,包括Android高级产品经理Erick Tseng。
    知情人士说,Google公司的早期创新文化已经被慢慢取代了,创业型和思想领导者都在挪窝,人们甚至说Google让其想到了2004-2005年间的 Yahoo,已经不是他们加入时那种任人唯贤的公司了。
    2.Google已经失去了简单的发展机遇,现在必须找到新的大块收入源。
    对于核心搜索业务,Google有必要豪赌一把,尽管移动搜索的增速很快,但它的份额依然很小。Google现在跟个疯狗似的寻找各种增长点,因为他们知 道移动并不是个出路。最近花7亿美元收购ITA就是个挥动魔法棒寻找大赌注的例子。Google必须找到越来越大的收入源来保证增长率,创新研究专家 Clayton Christensen在《The Innovators Solution》已经指出了这个问题,你还可以参考Jim Collins的《How the Mighty Fall》。
    3.Google缺乏连贯性的策略,特别在移动方面。
    CEO Schmidt和其他Google高管一直强调移动是未来增长的核心,而当晚到场的很多人对Google在移动方面的努力则有自己的一套观点。他们争辩说 还需要很久才能看到新的一直在增长的移动收入,特别是在AdMob被收购后市场上就没有可观的收购对象的时候,不过最近对ITA的收购表现出Google 开始押注一些中型收购。
    4.人!人!人!
    Google以工程师为主导的文化大家都很熟悉了,但是Peter Drucker在《Innovation and Entrepreneurship》一书里指出,成功的创新者看全貌,而他们只看人。Google一直都只招聘符合他们特定要求的一群人。
    比如说产品经理的候选人被告知他们必须具备顶尖大学的计算机科学学位。但尽管Google的核心算法出自冰雪聪明的工程师创新,但能否拧成一股绳才是公司 持续发展的关键。这种类似饼干模子似的招聘规矩使他们拒绝了多样性,并为非工程师制造了升职限制,导致创新的缺失。文化上的傲慢是Jim Collins最关注的问题。人们还总是说,在Google的工程师主导了工程和产品,甚至是市场上的决定。比如Google Radio和Google Wave这类失败的东西,批评者通常会质疑Google公司是否真正了解人们的需求。
    总结:
    对于以上这些问题,也许熟悉硅谷的观察家会问:Google会成为下一个微软吗?没错,微软的先驱者有主导市场的操作系统和Office软件,跟 Google革命性的搜索类似。但除了XBOX,微软很难做出新的创新,其实这就是高度成功下所隐藏的深度文化问题。
    有一件事可以肯定:现在是Google的关键时刻。如果他们不想将这些问题摆到桌面上解决,衰歌合唱团人数将增加。但手里堆成山的现金、得到出色人才并解 决以上提到的问题,还是有机会。
    Google 是否有成为下一个微软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