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传雄有一首歌叫做《我的心太乱》,在这个炎热寂静的夜晚,我的心如同这首歌一样,纠结如一团乱麻。

我在努力的克制着自己,别去想那些烦躁的琐事,别去想那些得不到的东西,别去想那些得不到的爱情。在如今现实的社会里,人心都是现实的,现实的如同上海冰冷的石头松林一样。在上海到处都是高楼大厦到处都是高档轿车的环境下,我们每天在这样一个快节奏生活的都市里奔波着,为了生存,为了家庭,为了心爱的人,又或者为了高档轿车高档别墅。我的心乱了,被现实的物质搅乱了。

我承认我是个低俗的人,我是个俗不可耐的人,因为俗人都会被物质的欲望金钱的欲望所左右,不是俗人的人在这个社会上已经当然无存了,现在出家当和尚都要×××,而且和尚的薪水也不低。金钱,车子,房子,女人等,很多很多的东西左右着我的思想,我对这些物质的渴望达到了一种将要膨胀到爆炸的程度。每天睡在光滑的竹席上我在想,为什么别人有房子、车子、钱,女人而我却没有,难道我比别人少了什么,别人不也是一张嘴巴两只眼睛一个脑袋,外加双手和双腿。我不甘心,确实不甘心。因为我也是个有脑子的人,而且被低俗的社会腐化了。

 每天我在提醒着自己,要努力学习,努力奋斗,可当看到别人上班啥事不干,轻轻松松的到月底就能拿着高薪的时候,我的心理莫名的产生一种嫉妒的怒火,我觉得这不公平,真的很不公平。可这种不公平我无法改变,我也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自己悲哀的命运。很多的不公平,我也只能看在眼里,火在心理。看看现在媒体上大肆曝光的XX富二代,人家就是靠着父母的本事过着富裕奢侈的生活,你嫉妒吗?你眼红吗?嫉妒没用,眼红只能让你害红眼病,只能怪自己没出生在这么好的家庭环境下。我不知道如今的媒体是在为大众服务,还是用来腐化大众的思想,宣扬拜金主义。我不再去纠结这个问题,因为我头很痛。

一个人的夜晚,心情糟糕的时候我会喝上几瓶啤酒,将音响开到合适的音量,听着忧伤的老歌,想着一些悲哀的事情,想了太多悲哀的事情,酒精刺激了我的神经,麻木了,酒喝完了发发牢骚一会就好了。人都有欲望,没有欲望的人是植物人,因为植物人的大脑没有了思考能力。有思考能力的人会想想在如今的社会怎么样才能发财,怎么样才能赚到大钱,怎么样才能买的起房子,怎么样才能买的起车子,归根结底就是要赚钱。钱谁不爱,不爱钱的人是傻子。打个比方说,走在马路上看到1000块钱,在上海这样的大都市里,有多少人还能做到拾金不昧的把钱交公,我想应该不多了。因为大家都需要钱,被生活所迫,因为在这样一个冰冷的大都市里,我们需要吃饭,我们需要交房租。房租交晚了,房东会催促你,不交的话,勒令你马上搬家走人。就是在这样一个没有归宿感的大都市里,我像蜗牛一样每天的劳作着,就为了让自己以后有个完整的家,一套几十平米的房子。简简单单的愿望,在这一两年的时间里,我还不能实现。

上海的房价贵的跟黄金差不多了,每平方米都上W了,几十平米的房子一般都要上百W才能买到手,而以我现在的薪水,奋斗个二十年,交个首付估计也不够。悲哀,犹如鲁迅笔下祥林嫂的那种凄凉和悲哀。我们都活在这个现实的悲哀的社会下,每天日出上班日落下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劳作着,等着老死,或者拆迁的时候分一套普通的房子给我们坐个窝。

我得意的笑,心酸的笑,活在这个现实的社会里,我们被这些物质左右着,我们为这些物质疯狂着,我们为这些物质努力着。而这些物质都是冰冷的,硬邦邦的,没有人情味的在现实的社会里滋生着,而且扎根在每个人的心理。我想学着让自己得意的笑,可是我笑不出来,我想让自己活的潇洒一些,可是我却洒脱和释怀不了自己的心情。夜太深,可是我还在胡思乱想着,又重新听了一遍《我的心太乱》,希望明天都会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