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小故事经常被用来佐证社交对互联网乃至生活的影响:一个日本人上厕所忘记拿手纸了,他无意识地发了一条 Twitter,结果真有人来给他送纸。但如果他在谷歌上搜索“上厕所没拿纸怎么办”之类的问题,结果会是如何呢?
 
  在《未来是湿的》中,克莱·舍基认为,历史上人们花了太多的时间去解决技术的问题,而非技术使用者的社会问题,如今互联网正变得更有生命活力,更有人情味,它将成为打破传统组织局限的工具。
 
  传统的互联网公司如此地忌惮 Facebook,绝不是因为它拒绝爬虫抓取它的信息,而是它在不断地告诉用户:“嗨,你之前的生活逊透了。”扎克伯格坚定地认为社交网络以后可以代替搜索引擎,“这意味着网络可以是一系列对个人有意义的连接。”
 
  同样被他们反复布道的是这样一个案例:一个密歇根州的婚礼摄像师。他将自己的广告定位推送给“24-30岁”、Facebook 上状态为“已订婚”的“女性”用户,结果在 12 个月中,他获得了 4 万美元的收入,但只花费了 600 美元的广告费。Facebook 正在试图抓取那些搜索引擎根本无法掌控的即时信息,比如你在个人主页上发布了一条“我想买副太阳镜”,结果瞬间就会看到一些销售太阳镜的商家名称。
 
  而这些信息往往更有价值,但却更难抓取,因为它的量级有可能是搜索引擎上流量的数倍,并且更加碎片化。
 
  即便是这样,也几乎可以肯定地认为社交无法取代搜索,因为搜索引擎同样在进化。李彦宏曾向华尔街投资者们阐述过社交时代的百度,“我们的战略和计划是将社交元素整合入核心产品,而非单独发展一个社交网站。”
 
  曾有媒体报道过李彦宏有段时间非常关注社区,他很清楚这是百度的软肋。虽然百度早在 2003 年和 2005 年就上线了百度贴吧和百度知道,而且这两款产品也非常成功。但它们更多的是按照话题的组织模式去罗列信息,而互动性上远逊于微博。
 
  在微博上线之后没多久,百度说吧便上线了,但没过多久它又下线了。当时很多媒体在评价此事时,都认为百度在社交上并没有找到感觉,而且在非搜索领域的投入过于少。
 
  百度在那个时候施行的是“721”大搜索战略,也就是把 70% 的资源投入和搜索直接相关的产品和技术研发中;将 20% 的资源投入和搜索间接相关的产品和技术研发中;将 10% 的资源投入其他创新项目研究。像电子商务、IM、海外拓展等都属于“新业务”。“多元化从来不是百度的追求,”百度 CFO 李昕晢曾说,“用 10% 的资源做尝试也许是浪费,但不尝试,百度就变成了传统行业,没有什么新东西可琢磨了。”
 
  所以,很难把百度说吧的失败归咎为产品问题,可能更多的原因在于百度并不十分清晰的产品制度。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谷歌身上。其实谷歌在社交上的布局非常有针对性,2010年,它曾收购了社会化搜索引擎 Aardvark,这使得在谷歌的搜索结果中有时会出现流动的来自社交网络的结果。
 
  但失败的例子也不少。2009年 5 月推出的 GoogleWave 是一款融合 IM 和社交网站的产品,第二年 8 月便被宣判了“死缓”;GoogleBuzz 也好不到哪儿去,也是刚刚过了一年半,就结束了“生命”。
 
  谷歌把更多的希望放在了 Google+ 上,但它的表现依然不愠不火。外媒在评价这款产品时,相当不客气地用了“没有感情、被精确定义的数字容器”这样的字眼。它一上来就把圈子这种东西强加给用户,你的任何用户关系,必须至少归属在一个特定的圈子里。
 
  而圈子的设置,其实是着眼于信息,谷歌希望信息能更有序、规整地流动,去它该去的地方。所以,它关心更多的是信息如何被分发,而不是像 Facebook 去关心用户之间的互动。这个平台上的关系都冷冰冰的,自然不可能出现像 Poke (戳他一下)这样的功能。
 
  搜索引擎该如何和 SNS 结合?目前为止,并没有出现太好的办法。对于搜索引擎而言,世界并不总是理性的、有序的、规整的、标准化的、结构化的,人们也并不总是需要精确可控,它需要从逻辑上去理解“销售流量”和“销售人”之间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