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云之南,天涯天涯的间隔,。去过一次,是人生旅程的意外之喜,去过两次,是翻倍的喜悦?非也,非也。
  风景须要渲染,行者的脚步也须要夸大者的激励。丽江,地震后重建的古城,因为国外旅行者的的追捧而一夜成名,。现在看看倒还真是因为这个“夜”字而兴呢。白天贸易街的攘攘很难给你别样的柔软的细腻的感到。月上柳梢头之后,夜的丽江,丽江的夜哗啦啦从雪山融水的小溪里沐浴而出,。本是一个俏生生脱俗的仙女,不成想被人间的登徒浪子偷往了纱衣,就在暗昧的吵嚷的酒吧街做了站街的小姐,。偶有知心者识得她清尽的天性,大部分的过客却只是为看她堕进红尘的造作的旖旎,,只为了艳遇这个词的刺激辗转而来。成也游客,败也游客,
  第一次往丽江,心里全是图画文字里的袅袅,即使身在其间,却不曾从别人的转述里醒来。心就在那个别人营造的柔软里打旋,随着涟漪轻轻起伏。二进丽江,坐在丽江吵嚷的酒吧里,喝着冰冷的啤酒,,身上的毛孔没一处舒坦。即使对着单位同来的几位帅哥,依然找不到赏心悦目标悠然感到。锅庄的热烈和酒吧的热烈完整是两种概念。锅庄的原始之美是天地灵韵,是山水精魄。酒吧的俗气之美是人性在寻找原始之美的路上误进歧途。门外是拉客的女孩,店内是脱离生涯的男女,醉生梦逝世是唯独的声音。不听也罢。
  倒是从酒吧街出往返酒店的路上找到几分印象丽江的感到。月亮之上,柳梢之下,朦胧灯光,几户人家。几个旅店敞开大门,门厅里是抱着靠枕看书的旅客,门角有凌霄花斜斜擦过,抹开,是青色的飞檐。石板路,小水渠,水声潺潺,偶有窗户里传出低低的琴声。若能在此抱着书住上几日,时光也许真的会延展开来,让自己可以在上面镂刻一些暖和的笑颜。
  不再惦念丽江,不再惦念别人的童话。挥一挥手,不带走丽江的一盏灯光。
  每次的出行,眼所及,心所重处总是不一样。上一次的丽江,这一次是白族的建筑。高原上旷远湛蓝的天空,弧度圆润的山峦,种满蚕豆的地步,一排排青瓦白墙的白族人家。白墙不呆,由于上面画了花鸟,写了大字。非名家之手笔,概村镇匠人的拙作,却生趣盎然。导游先容说当年有名的三个马帮,就有白族人的一支。经济脑筋不可谓不精,胆量不可谓不大。智勇者,天助之。大理所见的白族人居处大部分都小楼飞檐,气派精巧得很。加上墙绘,实在是让人仰慕。有个村镇名曰“母屯”。当年村中壮年男丁都走马帮,三年五载之间,村中几乎家家妇孺老弱。其间之难可想而知。家里少了男人,由于安全起见,一楼没有后窗户,只在二楼开小小的窗,。略一想,就可以想象出一部马帮的艰险,和留守女人艰巨的传奇了。
  很想进那些美丽的院落里去看看,看看那些善于琴棋字画的男人,还有那些吃苦刻苦的女人,看看厅堂厨房里流露出来的历史,看看他们举手投足的风致。不过,也许近了,反而觉不出特殊了。风气和文化的差别也造成心理的隔阂。谁能明了呢。
  崇圣寺三塔,上一次只是眺望了一眼。这次部署了近观。由于主塔是重建,所以没什么兴致。何况是安顿高僧骨灰的圣地,有何可看,图扰幽魂清修。与友于柏树下装模作样坐而论道,只叹人心之狭,佛心之广。苦海泛船,,如何救己。
  天天奔走六七个小时,再美的景致也味同嚼蜡,加上拜金的导游,柔软的云南在我掌心里化得七荤八素,,没了一点味道了。原来想把云南做了翡翠的雕刻,装潢人生的行囊。现在只好找个纸巾擦掉,腾出手来往翻看别处的舆图。鲜花很美的云南,鲜花应当开在心里才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