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庆红先带我来到521,在一张上铺放定了东西,后又过来说我不是这个宿舍的,又跑出去找名单,一会跑上来说在522,我就又到了对门,随便指着左边下铺说我就住这里吧。那时靠窗的两个上铺都各放了一个新包和一床新被子。我还没站定,进来一高一矮两个女孩,说着奇怪的方言,我一个字都听不懂,矮个子剪学生头,穿着黄色的动动装,高个子很瘦,扎短辫,穿绿色夹克衫,各在床上放了一个什么东西后,又笑着跑出去了,还有几个说同样奇怪方言的男生和她们在一起说说笑笑。我突然感觉到自己好像西游记里师徒走到了一个遥远异域的国度。
我又回到521,毕竟那里人多些,有一个从黑龙江来的女孩,剪小子头,笑笑的,很能说,我进门正在那里剥鸡蛋,和她妈妈说这鸡蛋都压破了,再不吃就要坏了,很浓的东北口音。床边站着一个微胖,剪发头,紫红背带裤的女孩,静静的朝我笑。我也笑,问你从哪里来,竟然是很浓的宁夏口音,说从平罗来,说东西都放在旅社里了,要过去拿,我第一次听人说“旅社”二字,琢磨了半天,应该和旅店的意思差不多吧,我以为外面的人都要这么说的,暗自对自己说,下次自己也得说这个词。还没说完话,又来了一个穿暗红格格衣服的女孩,拉着个小行李车,黑龙江女孩一下子笑起来,指着小车兴趣盎然地对她妈妈说“小车!”,暗红格格衣服的女孩格格的笑了起来,屋子里充满了欢笑的气氛。暗红格格衣服女孩从山东来,从一进门就把爽朗的笑声带给了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