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府井劫车撞人的狂徒艾绪强在受审时说出了他抢车撞人的原因:因为工程公司拖欠他工资的事情没有彻底解决(西城区劳动仲裁部门反映,某工程公司拖欠他300多元工资的问题在劳动部门的仲裁下已于2004年10月25日得到解决,艾绪强拿到了他应得的工资。但是按照艾绪强的说法,他追讨的是2005年中期沙厂效益不好时欠他的钱,作为沙厂铲车司机的他月薪是3000多,他在沙厂干了半年,他不可能为了300块没完没了吧?)导致了仇富心理,他觉得10个城里人9个都黑心,认为王府井是中国最繁华的中心,是富人聚集的地方。所以选择在王府井实施他的报复行动(去年9月11日,艾绪强制造了震惊京城的“王府井劫杀的哥连撞9人造成3死6伤”的案件)。由于策划的失败,导致无辜的平民伤亡,他愿意谢罪:“我现在希望法官赶快判处我死刑,立即执行。”

首先,他是仇富吗?我认为他是仇穷,作为一个农民工,他的要求很简单,能及时拿到应得的工资,能不受城里人的白眼,仅此而己,可是他连这些都得不到,于是他开始恨周围的人,恨这个社会,也恨他自己无能,准备先报复社会,然后一死了之。有人说诱发这一事件的主因是他的心理问题,我不认同,很多生长在山村里的人,一辈子生活在偏远的大山里,根本就不知道城里人在过什么样的生活,即使听到从外面回来的人说起城里人的生活,也不会想到有钱人一餐饭花掉的钱他们一辈子也赚不来。

到城里打工的农民工则不同,周围的环境对他们的刺激太大了,他们看到了城里人的花天酒地,看到了城里人的为富不仁,看到了城里人的阴险狡诈。比如坐公交车,城里人大多会嫌农民工脏,嫌农民工身上有味,躲得远远的,这可以理解,哪个穿得干净的都不想弄一身脏,但是你没有权力歧视农民工,他们也是买了票的,我见过一个农民工急着到西客站错上了空调车,售票员口气冰冷的告诉他票价六块钱时,我见他犹豫了一下,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很心疼这六块钱,但他没有说什么,还是掏钱买了票,也许他认为听到六块钱后提出马上下车会遭人冷眼,会影响车上的其他人,所以他没有为了省下三块钱而提出这个要求,尽管他并不想吹那个冷气,也不介意有没有座位。虽然他身上有点脏,还带了一件很占地方的大行李,但我觉得他比那些为了省钱而瞒站或逃票的人(因为刷卡的原因,我觉得最近瞒站和逃票的人增多了)要高尚得多,要可爱得多。也有很多人讨厌农民工带大行李坐公交车,这也怪不得他们,如果坐得起计程车,谁愿意挤公交车啊,我倒是觉得公交车有必要为乘客提供放行李的位置,适当的收些费用也在情理之中。

邓小平的确说过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可是他也说过社会主义最大的优越性就是共同富裕。中国的贫富差距还在不断拉大,中国人在端了那么多年的铁饭碗,吃了那么多年的大锅饭之后,很多人的心态还是“不患贫,患不均”,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城里人还在不断地剥削农村人,从种菜的到养猪的,包括到城里打工的,没有一个不被剥削的。如果你对我的观点表示怀疑,请你解释为什么城里的房价那么贵,粮价菜价却那么便宜(如果你觉得米面蔬菜也很贵,那么请你到批发市场或路边早市问一问,再请你了解一下农民卖出他们的劳动成果时拿到了多少钱,你就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进城打工了,了解一下这些农产品到你的手里之前要经过多少道贩子,你就知道为什么农民卖五毛的东西你却要花五块才买得到)。

说中国的有钱人为富不仁是有根据的,因为他们大多偷税漏税且很少捐款,偶尔捐一次也要大张旗鼓,大造声势,拼了命地宣传企业的好形象,争取把捐出去的钱再从广告费上省回来。当然,国家也是有责任的,我听说在我们国家捐款是件挺麻烦的事,搞不好还惹一肚子气,只是听说啊,我还是买不起房子的穷人,没捐过什么款(单位硬扣的除外)。奉劝富人多捐一点儿吧,国家也多救助一点儿,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真到了穷人因为看不起病,上不起学被逼疯了的那一天,大家都没有好日子过。

穷人仇富是很不对的,富人大体上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靠诚实劳动富起来的,这种人值得学习,值得尊敬。另一种是靠投机取巧甚至坑蒙拐骗富起来的,这种人你恨他们也没有道理,国家没有制定出完善的法律法规,所以这些人才有空子可钻,有机会可乘,毕竟这个世界上见了便宜不占的人是很少的。中国的很多问题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我们的政府也一直在努力。适应一个社会比改造一个社会要容易得多,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生活就像被强奸,如果你无力反抗,就试着去享受它吧。不管怎么讲,我们的生活条件是越来越好了。当然了,偶尔出来几个愤世嫉俗的人闹一闹也未尝不是好事,可以给相关的人敲敲警钟,只是敲警钟的代价似乎有点大,不献出生命怕是敲不响。

总之一句话,要避免仇富心理的产生,必须保障穷人的基本生活条件,保证他们有稳定的经济来源。要实现这个目标,发展经济很重要,发展经济可以创造更多的就业机会,可以增加劳动者的收入,更重要的是,可以增加税收。当然了,税收工作要严肃认真,别总是挑软柿子捏,总是盯着中等收入人群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