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仲春花。”初冬时节,金黄的山野间嫣红的山楂果,在热阳的照耀下,仿佛燃烧的火焰,分外刺眼夺目,美不胜收,
??那年冬天,父亲从外地带回一袋山楂面。浅红色的面麸散发出略带酸味的潮气,捏在手中可以成团。用开水冲成糊状,吃进嘴里,酸的掉牙,简直不敢吞进肚里。好歹,在那灾荒年景,,能有山楂面糊口,比起那些由于饥饿缺乏养分而得水肿病去世的亡灵,还算荣幸……
??在往北京的崇山峻岭间,经人先容,我看到了路边悬崖陡坡上一蔟簇、一株株挂满果实的山楂藤。如人小手指般大小蜂拥成团的红果实,点缀着那些贫瘠的山野:或万绿丛中一点红,妩媚妖娆;或红遍一片崖畔坡,热忱奔放;或路旁枝头一串红,含情脉脉。给人留下自然美的烙印……
??沙尘飞扬冷气逼人的北京大街上,我看见了小贩的大碗茶、大铜壶嘴冲泡的甜油茶、穿着短裙的女外宾,听到了“买冰糖葫芦”的叫卖声。寻名誉往,,一身穿大棉袄,头戴羊皮帽的老大爷,肩扛一木把,上端围着的棉花团子上,插满一串串外面用糖皮包裹着的6个红色果实。淡黄色的糖皮仿佛北方的冰凌,牢牢庇护着里面的红果,在冬阳下闪闪发光,散发出诱人的甜美,。好奇地问大爷:“这是什么?”“冰糖葫芦。”“里面是什么果实?”“山楂果。”这山楂果比我看到的好像大了很多?疑问中经不住冰糖葫芦的诱惑,掏钱买了一串,。送进嘴里一颗,在糖皮的碎裂声中,感受到酸涩的味道与麻痹,跟曾经吃过的山楂面一样酸的掉牙。委曲吃了2颗,酸的实在不敢再下口咬。索性将糖皮啃个精光,袒露出4颗山楂果,信手扔进了路旁的垃圾桶。从此,知道了山楂的酸涩,也不敢再问津冰糖葫芦。
??那年秋天,在黑土地的嫩江畔,好友领我参观邻近的莎果园。一株株仿佛苹果树大小的莎果树,挂满了红彤彤的好似故乡大李子的莎果,散发出醉人的香甜。热忱的主人,摘了一藤篮莎果,让我们品尝。适度的酸甜,脆香可口,激发了我们的口味,一气吃了够。家乡是没有这莎果的,据说是以山楂树为母本,苹果树为父本嫁接培养而成的。看着满园慕名前来买莎果的人流,闻着空气中飘逸的果香,,真感受到“一方土地一方人”的畅快惬意……
??后来得知,山楂为蔷薇科落叶灌木。品种较多,以酸口山楂最为盛行,市场上的冰糖葫芦多以此作为为原料。而家乡的山楂应为山楂最早的原生态一般品种,果实渺小,酸涩。
??一曲《冰糖葫芦》,把个山楂唱红了世界。山楂,早已加工成各种片剂罐头饮品等,登上超市商展,成为人们爱好的保健品,。如今,,冰糖葫芦也显现在故乡的街道上。但冰糖葫芦里裹的,不再是单纯的山楂,而以小苹果等果实为替换物。“都说冰葫芦儿酸,酸里面它裹着甜,。都说冰葫芦儿甜,可甜里面它裹着酸,。糖葫芦好看它竹签儿穿,象征幸福和团圆。把幸福和团圆连成串,没有愁来没有烦……”
??年复一年,山楂红胜火。豪情彭湃间,奔放的是不变的灵魂。其酸涩的天性,终究不会转变。当人们用糖把其调制成适度的食品时,酸甜间,又何尚不是五味俱全的人生之道?
??
??2008年11月23日星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