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对于女人来说就是那个厮守着、在乎着、相濡以沫着的男人,而她的丈夫一年跟她呆不了一个月,他回家来像是偶然投宿的旅客。她生病的时候得不到他一句问候,儿子生病的时候也不知道他在哪里。独守孤寂的夜里,她流干了自己的眼泪;彻夜难眠的难过时,她不知道他毕竟是谁。
  真的是红颜薄命吗?她一直是人们眼中的一道景致,亮丽动听,可是婚姻对她来说却是一杯苦酒。她说她认命,可是认命的背后却又有着多少的凄惶。
  高中时期,她就是那所名校的校花,有多少男生暗恋她,把她作为梦中情人,从外表到心坎,从学习成就到为人处世,她像凌晨带着露珠的山茶那么清纯、那么热闹、那么忍不住让人想碰触她。美丽的花朵总是最先被人掐落,而被掐落的花朵却再也无法艳丽地绽放。
  那个男生,那个不爱好学习的男生却很会讨女生的欢心,她就那样不设防地接收了他,她愿望她的情义能成为他学习的动力,可她不知道,她越是投进地关怀他,她越是把自己陷进了泥淖,那个不负义务的男生攫尽了她身材和心灵的甘露却拍拍屁股远走西躲了。他走的时候,她往火车站送他,她盼望他留下来,可是,他还是随着火车的嘶叫声远去了,,把她留置于空茫的泪眼中。
  心灵的灾难自此而始,泪水唰不尽心中的悔恨。
  这个时候,他显现了。
  他也是她的同班同窗,他俩在气质上是那样般配,人品和学习成就也相当,那时,,同窗们总爱开他俩的玩笑,感到他俩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他们该在一起的时候没在一起,到真在一起的时候一切都变了样。越是期看值高的爱情越不能容忍对方的瑕疵。他是个有处子情节的人,当他知道他奉若明月般的恋人已做过别人的女人时,他难过到失望,。他变了。爱变成了恨,庇护变成了折磨。
  她感受着他的变更,从走进婚姻的那天起,她就成了他的欠债人。她认为她用尽心力的填补能换来他的释然,可是她错了,她委曲求全的姑息和补充把她置于万劫不复之中。
  他用尽天下最狠毒的话语耻辱她,折磨她,好似只有折磨她才干泄尽他心中忍受的耻辱和不公正,他把她的失贞放得无穷大,他感到他是捡了别人扔掉的破鞋,全部的人都在背后对他指指引点,他认为自己再也抬不开端了。于是,他不准她再见昔日的同学和朋友,因为他忍受不起同窗目光中的鄙夷。他也不为她承担负何的家务,不关怀她有时候会生病,。就算儿子的诞生也没能挽留他多在家里呆一会儿。他总是借口忙不回家,而她守着无边的孤寂恪尽一个做妻子的天职,她悉心肠关照着孩子,忍着耻辱宽纵着他任由他发泄,她盼望她的忍受能够换回他曾经的真情,那个不远千里接送他上学,,那个她生病的时候为她柔柔地洗头发的恋人,那个她心目中的天使。她不乐意看他由于耻辱而变形的脸,,不乐意他的心就这样一直地冷下往。她是那么爱他,爱他胜过一切,她把一切的罪过都归罪于自己身上,她战战兢兢地爱他,可他还是对她吼出了“是你毁了一切!”的责难。
  那个女孩,她眼睁睁地看到他们俩在她的床上做那夫妻之事,往日流血的心刹那间结束了跳动。割腕,她不知道流了多少血,但逝世神没有接纳她,她还得持续忍耐这人间之苦,
  他说他要补充,填补他的处子情节,她含着泪默许了,,为了他的心能够找到平衡,为了他能不再变态,为了他有一天能看清晰她清丽的容颜里写满了由于爱他的无奈和忍受。
  可是他竟然一往不回头,真的在家外又有了家。
  离婚,她后来一直想走的路,每一次都由于同样的理由废弃:儿子。她知道一个完全的家对下一代心灵的主要性,而不离婚就意味着她从此不得不做一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女人。心僵了,表情木了。她的漂亮消散得无影无踪。
  流过多少眼泪,哭肿过多少次眼睛,她猖狂地找人算命,盼望找到自己该走的路。可是,算命的成果都惊人地类似:典范的婚姻不幸!
  她在命运的昭示下结束了挣扎。她对他只给予不索取,只尽任务不请求权益。如今,儿子15岁了,忍过15个年龄,唯独欣慰的是儿子在健壮成长,而她独守永夜的时候经常轻哼那首《女人花》,,在“孤芳自赏最漂亮”的旋律中无声地落泪。
  “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只渴望有一双温顺手,能安慰我心坎的孤寂……”她要的未几,可是她没有得到,
  “爱过知情重,醉过知酒浓,花开花谢总是空,缘分不停留,像东风来又走,女人如花花似梦……”
  他是谁啊,为什么她沥尽了一生的血汗爱他他却仍然不乐意多看她一眼呢?他是谁啊,就这样值得她赔上一生的幸福而为他独守孤寂?
  她还在等待,在岁月深处等待他蓦然回想时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