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而,座落在山东省省会济南南部仲宫镇的一个小山村。一条小河把它和仲宫镇隔开了。这条小河叫玉符河,它的源头在上游的高尔乡的玉符山,玉符河因此而得名。玉符河的上游有锦绣川、锦云川,玉符河属于锦云川,到了营而村的时候,两条川的水合拢了,所以,水流比拟大。不知是什么时候,在河的中间有了一个很大的水坑,好大好大的,大人们都叫她岔河湾。
  我们村就坐落在玉符河南岸约2华里处,三百多户人家,一千多口人,在当地也是算一个大村庄啦!
  夏天里,洪水过去以后,小河里的水清清的。每到中午的时候,大人们就带上我们这些赤身****的光腚猴子(对****小男孩儿的俗称),到岔河湾里洗澡。大人们在深水里一会儿钻进水底,待好大一会儿才露出水面;一会儿又仰面朝天平平的躺在水面上,四肢叉开,眯着眼睛,懒洋洋的晒太阳;一会儿又一个猛子扎进去,从老远的处所钻出来,把头猛摇几下,,水花四溅,极像露出水面的河鸭子,好看极了;几个青年小伙子爱发促狭,从水底里钻来钻去,专用手捉住别人的脚丫子往深水里拽,立即就会引起一场水仗,一个个像泥鳅似的钻来钻往,水上水下,水花四溅,啼声骂声响成一片。
  那些带着孩子来的大人们可没有这么惬意,怕孩子不会水,落到深水里出危险,就在浅水处教孩子学游泳。游泳可不是那么好学的,才学的时候,有大人用手托着小肚子,两手乱挠,,两只脚丫子高低乱踢,溅得水花老高老高的,人们都叫这种方法叫狗刨,时光长了,手脚知道怎么配合了,也就自然而然的能浮在水面上了。狗刨学会了,,接下来就是仰水、踩水、扎猛子、蛙泳等多种技巧的控制。大人们说:祖祖辈辈生涯在河边的人,,男孩子是必定要有一套游泳的本事的,否则,想平平安安地生涯下去是很难的。
  到了八九岁的时候,我们这些光腚猴子,浑身高低被太阳晒得赤黑赤黑的,皮肤就像抹上了一层油,滑滑溜溜的,只有牙齿是白的,活脱脱非洲黑人儿童的样子。我们天天都聚拢在岔河湾里打水仗,发促狭。气象热了的时候,有几个小同伴,就跑到离岸不远的瓜地里去偷瓜。河岸边,都是沙土地,,种出来的西瓜、甜瓜都特殊甜,。中午的时候,看瓜的老爷爷害?了,躺在瓜棚里睡大觉,我们就学着电影里解放军叔叔的样子,匍匐前进,瓜秧拉得身上一道红一道黑的也不惧怕,专拣熟透了的瓜来偷。偷到瓜以后,一个个就像铅球似的,抱着成功果实,扑腾扑腾的投进水里。小同伴们,就像恶狗抢骨头似的,你抢我夺,搅得水花四溅,,瓜种儿瓜瓤儿瓜皮子,弄得满河湾里都是。假设有一块瓜掉了,小同伴儿们就会像鱼群一样,立即扑上去你挣我夺,吃的津津有味。假设瓜沉到了水底,我们就像海豚一样,头朝下脚朝上,一个猛子扎到水底,,把瓜捞上来,举过火顶,向小同伴们夸耀一番。
  游泳累了,我们几个小同伴顺着河水往上游走,。河水清清的,发出哗哗的响声。碰到一个小水岔,水只有小腿肚那么浅,几条叫做花翅子的小鱼儿,有一匝长,鱼翅在阳光下一照,泛出艳丽的颜色。动作迅速的白条和呆头呆脑的马口鱼,,也混在里边,你追我赶,互相嬉戏,别有一番幽默。一见小鱼儿,我们就像生铁碰到了磁铁,两脚都挪不动了。噗噗腾腾地追起来,当累得喘不上气来的时候,小鱼早已不知道窜到哪里去了,小同伴们却一个个变成了小泥猴。于是,我们又回到岔河湾,一个猛子扎进往,洗个爽快。
  当月亮爬上了东边郭而佬山的时候,我们才被大人们从河里拽出来,屁股上被狠狠的扇上几巴掌,一边哭着,一边打着顿咕噜,被拖回家往。第二天的时候,还会重新演绎今天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