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深圳两年多了,有时候一首熟悉的歌,一个远方朋友的电话,或是在电视晃过的帝王大厦,荔枝公园,美丽的大小梅沙,亦或是在宁波看到熟悉而亲切的新一佳超市就会不觉的勾起我的深圳往事,亦梦亦幻,往事不可追,回忆就像暖风吹............
【一路上走来】
    毕业后留校,在电教中心工作,每天的工作就是准时的开门开电脑开投影机,关投影机关电脑关门,一份说不重要也重要说清闲也不清闲的工作。工作技术难度也不是很大,还有老前辈张哥在统筹管理,我自然是落的轻松。平日里完全是标准的雷锋标兵,哪个办公室电脑中病毒了,哪里老师要配电脑了,哪个学生需要帮忙了,总是乐颠颠的跑过去细心而热情的解决问题。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过了一年,某天猛的发现一年过去了,自己依然原来的自己,前途很光明道路却是异常的曲折。平日常上网东看西看的,据了解好像修电脑比较赚钱,在深圳的某家电脑维修培训班更是信誓旦旦的说学维修一定发财。当时头脑一发热想想以后大把大把数钞票的日子,咬了咬牙就向学校辞职不干准备南下发财去了。费了一番周折办完离校手续后,带着满脑的发财梦坐上了2005年8月30号杭州去广州的火车。
   杭州到广州要22个小时,我也是第一次坐时间这么长的火车,那时候仿佛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可能是小偷,虽然家产并不多,但是这是我发财梦得以实现保证,硬是瞪着眼睛不敢睡。一声汽笛声起呆了四年的杭州慢慢远离了,浙江慢慢也远离,前方到达的每一个地方都是那么的陌生新鲜,火车里的兄弟姐妹来自五湖四海,有来杭州玩的,有从杭州去郴州念书的,也有终日东奔西跑做业务的,有躺在座位地下睡觉的,有蹲在火车茶水间休息的,有袒胸露乳大声喧哗的,有肆无忌惮吞云吐雾的,一截小小的火车车厢里聚集一群可能一辈子也只能见到一面的人。后来慢慢发现,好像身边的人也不是那么像小偷,车厢里的人也好像没有故事里讲的那么可怕,慢慢的我们就沟通起来,去读书的小妹妹滔滔不绝的讲起她的故事,走南闯北的小伙子也给我们聊起东西南北中的奇闻轶事,那位做生意的大姐更是夸张一整宿的大声喧哗着,也不晓得她这么热情的讲些啥,让我不得不想起《功夫》里的那个包租婆,我也是第一次默然发现原来火车里的人也是这么可爱,就在卡擦卡擦的摇篮曲中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不知道火车开了多少路,也不晓得自己睡了多少时间,在我睁开眼的时候,我本能的去瞅瞅我的家产还在不在,还好可爱的箱子也安详的躺在行李架上。火车在一个又一个的山洞穿插着,在将近中午的时候,广播里播报着还有多少时间就要到广州了。在来广州之前就了解过这个城市的火车站是如何如何的恐怖,一路上又经过边上那位兄弟的不停恐吓,我都有点不敢下火车了。还好这个世界还是热情的人比较多,到广州站后,就有人在火车上销售去深圳的大巴车票,我当时是毫不犹豫的就买了一张,在脑门上贴了售票人给我们的特殊标志,下了车热心人要求我们把耳环,金项链啊,一切显示财富的东西摘下,一面不必要的麻烦。最后我们被赶上一辆啥都没有却号称有空调有洗手间的“豪华大巴”,摇摇晃晃的折腾了三个多小时,排着队过了那个传说中的检查站,虽然一路上颇为不顺,但是当“豪华大巴”开在美丽的深南大道的时候,我还是被一晃而过的世界之窗,绿色的长廊,数不清的高楼大厦而惊叹,我真想跳下去大喊,邓爷爷我来发财了!。
    跳下车的那一刻我突然的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伟大,一个人一个包一个箱子出现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里........